至于希特尔和叶倾为什么会在这里。事情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叶倾在副官离开后,就去找希特尔了。
他从一楼找到三楼,从厨房找到希特尔原先住的卧室,遍寻不见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时,才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就……就是说。
见了相识的雌虫后为什么还要洗澡啊?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轻声问:“希特尔,你怎么啦?”
雌虫的回应是,将门半开着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小雄虫拉了进来。
花洒并没有被关上,热水瞬间淋了叶倾一身,单薄睡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平日里有些微卷的黑色短发此时软趴趴的贴在额前,热水散发出的雾气氤氲着,不消片刻,雄虫的嘴唇就被水汽蒸的有些红润。
是很适合亲上去的颜色。
气息被夺走的同时,叶倾感受到自己的睡衣也被一点一点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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