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骤然被那笑晃了晃眼,听见这句,疑惑地转头看向绿柳,用眼神示意:赵侧夫是何人?那莲蓉酥又是怎么回事?

        绿柳努努嘴,悄声道:是位流莺,为了让贵妃早日想通,我等便找他在贵妃面前演了场戏。

        周翎:……

        你们还真是,操碎了心呐。

        这般想着,她捏了捏姜绮的脸颊,见着姜绮被捏的一脸懵,这才眨了眨眼,笑着回他:“自是你做的桃花酥好吃,赵……赵侧夫?额,他做的莲蓉酥,可谓是不堪入嘴,难吃至极!”

        姜绮听了这话,高高兴兴地窝在周翎怀里不再动弹,周翎趁机掖了掖他身上的薄氅,不经意开口:“只是你这红衫赤脚,本世女不甚喜欢。”

        姜绮骤然变了脸色,捏着姜绮的袖子默不作声,良久,才听得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有些难过地开口:“世女不喜欢,那我回去便换了。我那里还有一处白衫,也是轻薄的料子,至于这脚……”他蜷了蜷细嫩白皙的脚趾,有些难堪地缩着脚,皱着眉道:“世女不喜欢这样的,可是喜欢再小一些的?我、我这就回去用白绫缠着。”

        说道最后,他蹙着眉头,按着心口的手已多了些力道。

        周翎本以为听了自己的话,姜绮便该自此以后多穿点衣服,未料他竟是如此理解,还要缠小了脚,当即有些生气,抱着姜绮的手亦收紧了些:“姜绮,你说说你,莫不是全身优点全给了脸!这该有的脑子竟是半分都无!我是让你换颜色裹小脚吗!我是让你穿好鞋袜衣服!莫在如此天气生生冻着!”

        说罢,不顾姜绮惊讶至极的神情,抱着他一路回了主卧,向着绿柳道:“宣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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