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却见姜绮蓦然打断了她,激动地一边咳嗽一边强撑着说道:“如我这般怀着别人孩子的男人,放在哪里,都只是身似下贱的破鞋罢了,哪个人会要我?你、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周清听了此言心中便觉不妙,心道这误会可太大了,可望着姜绮此番的样子,她也说不出半分对他无情意的话,于是只得含混道:“姜绮,你莫多想,我二人皆是男子,我怎可对你生出那样的心思?”
姜绮骤然听见这句,却忽然愣住了,他想到了周清衣柜中女人的衣物,咬着牙隐晦地看了眼周清没有说话。
周清见他听了下来,松了口气,却听得他又蓦然说道:“我虽然不聪明,也知货不如新的道理,世间男儿千千万,如我这般的二手货!”
他忽然哭得猛烈,浑身都颤了起来。周清见状心下焦急,忙伸手抱住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回了床上,细细掖好他周围的被角,动作轻柔地擦了擦他额角的冷汗,刚要说话,便听姜绮继续说道:“如我这般的二手货,凭什么会有别人来爱我。”
“我、我已经脏了……”
周清听见这句,蓦然攥紧了手,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她有心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心中一团乱麻,一会儿疑惑姜绮不是跋扈至极,怎说得出这般自卑的话;一会儿又思忖看姜绮目前的样子,明显以为孩子真是皇帝的,可皇帝确实乃是天阉,也不知这当中出了什么差错,还是让人查查为好,这几点疑惑堆在心中,最终却化作心口绵密的抽疼。
周清看着姜绮满脸惨淡的模样,忽地不忍再看似的垂下眼,心中默念。
看来姜绮还是那番蠢笨跋扈的模样看上去好看,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让人烦躁异常,不知如何是好。
这番想着,周清深吸一口气,上前捏住了姜绮的脸:“行了,别在这里脏不脏的惹人厌烦,世人并不都是在乎此事之人,你莫庸人自扰,赶紧滚去睡觉。”
她本意是想说世间感情并非都如他所想一番,也有那不在乎男子是否委身他人,而只在乎男子内在的女子,后来转念一想,姜绮此人实在没什么内在,于是到嘴的话也变转了个弯,成了催人睡觉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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