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许意安会不会对自己说什么,今日沐浴了两次,身上的香气还没散去呢,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出声。
“妻主你今晚说得让大哥改名是真的吗?”苏慎俭犹豫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决定出声问道。
他等啊等,半天不见许意安回答他。
做生意以来,他一贯秉持着平和的态度,温声细语,哪怕客户对他再刁难,说的话有多么恶毒,多难听,他都可以自动屏蔽忽略,然后说对自己有益的,在说话情绪这块,他原以为自己足够稳定情绪波澜不惊,不管是谁自己都能够温声细语交流。
偏生许意安是个例外。
总是能够让自己情绪失控,说出一些他自己都不能理解那些话怎么会从他嘴里出来的话,明明本意是想说,你怎么回来了。
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怎么有时间来看我笑话了?
明明在许意安给自己银两那一刻,分明万般情绪涌上自己心头,许意安在乎自己,他高兴不得了,许意安是除了娘亲,第一个给自己银两对自己好的人,他就好像魔怔一般。
说出我不要别人的银两来给我这种话来气许意安。
他自己也知道许意安找了活计,以前那些都是做给他这个不讨喜的夫郎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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