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安了解,例如现代社会男性会贬低打压优秀的女性,就像现在的女性,见不得男子优秀,然后会压迫嘲讽贬低。

        “呵,她们简直是将大源的律法丢在脚下践踏,侵夺她人财产,你看着吧,我会将这些个人一个一个都送进牢房!”

        蔡成凤:“...”

        “许意安你说你,管人家那事情干嘛,要不是官府强制婚配苏慎俭给你,你也不至于被一个男子惹得躲到了山上去。”

        是了,原身死要面子,明明是自己贪图苏慎俭的银子,这才与苏慎俭合媒,但是她在外一向是以单身自居的,除了原身在临角巷的几个姐妹,知道她已经有婚配了,但是原身就只是说官府合籍选中她的,强制她婚配自己也没有办法,她可真是恨死了。

        这里的百姓,那一向都是觉得官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威严。哪里会去求证原身话里的真假。

        “我哪里来的男子,你为什么一直说我带着一个男人上了山?”许意安觉得蔡成凤就是在这里迷惑发言。

        第一她一向洁身自好,这里的男人一向不合她的胃口。第二,她还有着表面上的婚姻关系,她不想犯重婚罪,哦不,她再娶的话这里不犯法,但她是一夫一妻制的拥趸者。第三她是在温岭书院教书去了而不是找男人去了。

        这些鬼扯的话怎么传出来的啊!

        “我们姐几个都是这么说的啊,是谁来着,看到你带着一个男子上山了,你这去了温山就一直不回云仙县,不就是弃了苏慎俭吗?”蔡成凤理所当然。

        许意安听不下去了,也不想了解她们怎么传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决定不让蔡成凤那么好过:“好好工作吧,一百两银子的事我还记得呢,这不是苏慎俭铺子什么都被抢了吗,正好需要你的这些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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