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人应,别门的钥匙她早就还给了苏慎俭,她现在也进不去啊。

        许意安不死心,又接着敲门,依旧是没人应。

        就在自己准备走时,传来的有些陌生熟悉暴躁的女声:“谁啊?”

        这一刻,许意安觉得自己的头顶,应该是绿了。

        她不敢回声,落荒而逃。

        也是了,她和苏慎俭说了自己搬离,虽然大家对三年后会和离的事情,彼此都是默认的,但是她还没有男人,许意安反倒先找了野女人,呵男人。

        许意安走出了春色巷,越想越不得劲,凭啥自己落荒而逃啊,苏慎俭可是自己名义上的夫郎!

        要逃也是另一个女人逃。

        再说了,在法律意义上,苏慎俭人都是她的,苏慎俭房产和店铺也在她许意安的名下好吧,她只是不贪图那些东西,任由苏慎俭,想着自己也是要和离的,自己与他保持距离呢。

        好家伙。自己一走,这就和别的女人同居上了,重婚罪这可是犯法的。

        苏慎俭这叫红杏出墙,那可是要浸猪笼的,自己居然莫名其妙落荒而逃,陡然觉得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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