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措辞道:“之前那样对你,是我鬼迷心窍,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不对,我知道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后面会尽力补偿你的,你有什么需要我的,你跟我说,我定然不会推辞。”
躲避,不直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一个精通律法,算学有本事的人,肯定是有几分才气在身上的,瞧不上自己又对官府不满,怕自己纠缠将她当成妻主,便做出贪财好逸恶劳暴力倾向的样子,让他不敢心生情爱。
现在事后说要补偿自己了,真是好算计。
“能怎么补偿?”苏慎俭不痛快,十分不痛快,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当时直接跟他说,就说不会喜欢自己,让他绝了把她当妻主的心思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作践自己。
许意安有些苦恼,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是自己,官府给自己做媒婚配了一个对象,这个人出口成脏,对自己进行人格上的侮辱,直接住进自己的家里,占据自己的好房间,贵重物品,还不准自己进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
不仅如此,还抢自己的钱财,停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抢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换成自己,肯定想要手刃对方。
这自己成了施暴者,这可怎么补偿?银子?
许意安挠头:“道歉我已经给你道了,那我算算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以及从你那里拿来的银子费用,我做一个统计,到时候一起补给你吧。你看可以吗?”
她瞟向苏慎俭的脸色,又补充道:“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会去做的,我说了会补偿给你,肯定说到做到,你看我昨日跟你说我要搬出去,我今日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要相信我。”
苏慎俭放下碗筷:“你做得实在难以下咽,我不吃了。”
说完便离开食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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