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我们就是去走个过场,你也不想到时候人家上门来确认吧。”许意安没有其他人的做法,但是原身的记忆以及自己这两日看到的律法知识是该要去合媒处道谢的。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农业为本的时代,需要人口,生越多越好,那像到了年纪还不结婚那怎么行,那就只能官府强制性婚配了。

        同时也怕应付了事,就规定新婚前半年每月得到官府致谢,如果是怨偶,官府合媒的婚配那和离得三年后才可以。

        这个时代的人被强制婚配的,那都是有千奇百怪的原因的。

        “那就明日去。”显然苏慎俭知道这个,当时年纪到了官府的人找上来的时候,以及合籍后都跟他说过这个。

        “苏慎俭,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住你,说了很多错话,做了很多错事,往日种种,都是我被猪油蒙蔽了脑子,我在这里真诚的跟你道歉。”这是许意安想了一下午想出来的好时机,现在留在这个身体的是她,她自己也要将原身的罪承担起来,她其实对苏慎俭一直有一种负罪感。

        但是她也纠结,做那些事的是原身,她们是应该是分裂割裂开来的。

        直到原身的哥哥,她这才明白,原身的一切,现在成了她,都是她要去负责的。

        原身确实对不起苏慎俭,自己就要担下这个锅。

        苏慎俭淡淡道:“嗯。所以?”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苏慎俭想知道许意安到底想做什么,她现在一步步开始伪装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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