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拿着一沓绣好的荷包换些铜板吧。”人群有一细小声音。
听到这个说法,许意安蹲到已经被伤得气若游丝的男人跟前问:“你是卖荷包补贴家用么?”
男人微不可见地点头。
许意安看向蔡成凤,她为啥说补贴家用,因为蔡成凤压根就没有生计,靠着小偷小摸跟着一些狐朋狗友混吃混喝。
这时立马就有一些好人出面调和了:“算了算了吧,也是个好的,知道补贴家用。”
这蔡成凤却不干了,嚷嚷道:“我用得着他一个男子出去卖笑补贴么?”
哈,许意安觉得属实给自己开了眼了。
“行了,蔡姐,都是误会,你赶紧带姐夫去医馆看看伤吧。”
“散了散了,贱命一条看什么伤。”说完蔡成凤将人连拖带拽离开这里。
许意安看着自己伸出准备挽留的手,她能做的只是停止当下的暴行,更多的她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看到这种事,反倒是提醒了自己,原身的那些交际,必须要断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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