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被告知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还曾与自己有近距离接触时,都会感到后怕,惊惧或者庆幸自己平安。

        许意安却没有太多情绪,因为此时的苏慎俭比她更害怕,他害怕啥啊,明明自己才是需要感到害怕的那个好吧。

        她干巴巴说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昨天去接你是真的有杀人犯担心你才去找你的。”

        说句实话,许意安觉得这个画像就真的很简陋抽象,她也不知道苏慎俭是怎么识别出来的。

        苏慎俭也不说话,这才明白昨晚是自己误会了。他这个便宜妻主一向对他不喜,对他大发善心一次,居然还被自己误会了好意。他偷瞟一眼,昨夜得了银两,这两日应当不会发作了。

        许意安无语,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不相信自己,依旧闷葫芦的样子,行吧,原主已经给了他这种印象,也不是她随便做几件事就可以改变的。

        于是她只能开口道:“昨日官府来人搜查的时候,便说有可疑人士上报官府,你随我去一趟官府吧。”

        苏慎对官府这个词,就不可避免想到,官府做媒让他嫁给这个吸他血的女人,这个世道,对男子总是过分苛刻,维护女子利益。

        即使内心有些抵触,他还是点点头,这等穷凶极恶的女子,还是尽早捉拿归案,昨天在店铺出现,这要是惦记上了店铺里面存放的银两可如何是好。

        两人就此改变路程,往县衙方向去。

        许意安摸了摸头上的鼓包,她临走时看了一眼那抽象的告示,好像有些巧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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