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慎俭应该挺能说的,刚刚在店铺外,苏慎俭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至少是语言通畅,言简意赅,条理清楚。对原身,现在是她,都只是不愿意搭理但又不得不忍让。

        说到底苏慎俭忍让原身,无非就是这里法律对男子和商户的约束。

        两人就这样沉默一前一后回了春色巷,原本后半步的苏慎俭抢先开了锁,取下门栓,然后推开门,又退半步,让她先进。

        许意安略有些不自在,道:“谢谢。”然后踏进庭院。走在甬路上准备进内院,身后关上门闩的苏慎俭紧跟其后。

        过了垂花门进了内院,许意安转身看向苏慎俭。

        “吃过饭了吗?”

        “只有这么多了。”

        许意安看着苏慎俭手中的荷包,意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县令家公子格外喜爱店铺的布匹,隔三差五回来店铺购买,若是赶上县令公子购买布匹时有人喧哗惹事,县令公子会让随侍卫兵掌她嘴,更甚者会将她送进衙门牢里。”

        苏慎俭看她没有接过银子,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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