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爸说起了这段时间她在外面的听闻。

        “爸,你知道阿兰嫂子那除了你这种商务往来的客人,最多的是什么人吗?”

        谢兆阳竖起耳朵听,他知道谢丝丝说这些,肯定有她的用意。

        “是那些以前进不了厂的年轻人的亲人,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村里出来的年轻小伙,带着一大帮同村人来吃饭,他们搞了个建筑队,就在临水的荒野地给人家造房子,听说一个月一百多呢。”

        谢兆阳点点头,这倒是条不错的路,要是他厂里的小子们能找到关系进到建筑队,要是再拜个好师傅,肯定比他这汽配厂强。

        “还有,是一个返城的知青,找了两年工作不如意,如今办了纸板厂,我们这边大小厂子还算多,他的生意也是不错的。”

        “总之,只要社会整体是在往前走,在前进过程中虽然有组织被打散,但是里面的个体,只要愿意奋斗,养家糊口八成是没问题的。”

        谢兆阳的眼热中,不止是忧伤自己管了这么多年的厂子,更多的还是担心那些工人,听谢丝丝这么说,倒是好受不少。

        饭菜一个一个端出来。

        都是简单的做法,清蒸水煮占了大多数,没人埋怨,热热闹闹地一起上了桌,继续聊着彼此的事业。

        到下午两三点,贺阳朔一家人回了自己家,谢建军也要去妻子的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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