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高?”陈朝生问。
上次还是贺建国查出来的这个问题。
“他们说我应去看妇产科。”孟师叔在这时候才露出些疲态,眼角下垂,“我和一个怀胎八月的产妇并排走着,产妇没看清我是个男子,问我是不是怀了双胞胎?”
“大夫也是个糊涂的,问我几个朋友。还说高龄产妇少见,我这般生得像男子的更是少见。”
“朝生,你知道师叔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么?”孟寻风良心苦口道,“你们练剑时,师叔在家里为父亲作假账,忙着给他遮掩敛财。”
“真不明白他要那么多钱作甚。总不能是给自己修地下陵墓罢。皇帝一查,好家伙一堆银子,没收。”
“如今这副模样,只能说是一步错,步步错。”他道,“如今为了挣钱,又要在污泥里打滚,和不干不净的人打交道。”
“师叔,或许你能出淤泥而不染。”陈朝生用手扇了扇风,连着风都是热的。
“他们都说钱是可以永葆青春的。”他孟寻风摇了摇头。
陈朝生忽地发觉他师叔有点儿老了。
不是眼角有了细纹,亦不是满头白发。而是一呼一吸种透露出来的一种疲惫感,很像是那种拉紧了的弦,骤然放开,便显得松松垮垮,落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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