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伴知道他不会做饭了?”陈朝生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走在樟树下。

        谢春山说:“也不是,他家不是只有他装会做饭么?他老伴下了次厨,煮了碗面给贺建国吃,贺建国说很难吃。”

        “他老伴为了面子自己把那碗面吃了,食物中毒在医院里躺着。”谢春山走得很快,黑西装被风掀开一角,“贺建国笑话他老伴,他老伴一怒之下让他从单腿骨折成了两腿骨折。”

        太阳要落山了,那点儿红色的余晖落在莎士比亚的石像上,左边是卷着短发的贝多芬,手里拿着指挥棒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陈朝生说:“那他好惨噢。”

        “过几日他和他老伴吵完架再去。多大的人了,和小孩子似的。”

        自动门自己开了,陈朝生踩在地上的铁杠。

        “你自己回白复水家。”谢春山说,“我还有事情,有个导演相中了你。”

        “演什么的?”陈朝生抬起头问他。

        “纪录片,演你自己。”谢春山顿了顿,“赶上你逝世纪念典礼,蹭热度的来了。”

        “这导演以前拍了几部有名片子。”谢春山看了眼腕表,“估摸着你演这部也能赚点儿钱,之后你想退出娱乐圈,就退出娱乐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