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生不理他呼呼大睡,白复水就闹,用小爪子刨他,又是狐狸尾巴糊他一脸,捂着他口鼻。

        他本体确实是只惹人疼爱的小白狐狸,毛茸茸,毛也是蓬松细软的,油光水滑。

        陈朝生夜里醒来的时候,便对上一双盈盈发光的绿眼睛,还有小狐狸尖利的,杂着血的牙齿,对着他袒露在外的脖颈。

        42摄氏度的夜里,白复水伏在他胸口,陈朝生热得出了一身热汗,以为自己睡得太死,被人当作遗体火化了。

        “师兄,你才是长大了。”陈朝生语重心长道。

        白复水的长大和进化似的。

        别人是小长大,他是走完一本《物种起源》,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末了才修得人形。

        陈朝生小时候还常担心师兄会不会食粪。大抵狗改不了吃屎,他夜里总是做梦梦见师兄食粪,他上前阻拦,师兄便张着大嘴巴乱叫一通,应当是脏话,且那粪还是陈朝生午时排出来的。

        吓得陈朝生早早辟谷,自那夜起痛修辟谷之术,终成了宗门最早辟谷之人。

        白复水长腿一跨,坐上了驾驶座,钥匙插进汽车孔里:“还是要找个和尚看看,慧远这人一看就不得行。”

        “他那道行,压根儿不够看。”白复水拉下手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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