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宅啊,最近有出去玩吗?别天天窝在寝室,多出去走走。”
“哎,是不是又在看书,这个点出去散散步哇。”
宋在夏开了静音的微信里,宋在夏的妈妈宋女士发来了每周的例行问候。
字里行间,流露着对自家问题儿童浓浓的担心。
倒不是宋女士老母亲忧崽过度,而是宋在夏的前20年人生,用他自己的话概括,那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宋女士概括,那只有一句:问题儿童恐怖的自我鸡娃史。
宋女士当了一辈子人民老师,看过的孩子比吃的饭都多,自家孩子自个清楚,说多聪明也没有,最多比其他娃聪明那么一指甲,不能再多,但宋在夏奇葩就奇葩在
——这娃打小就喜欢自己鸡娃自己。
宋在夏的爸爸在小在夏四岁时就因病过世,小在夏六岁前还不姓宋,跟爸爸姓翟,叫翟夏,六岁宋女士再嫁后才加了妈妈的姓,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小翟夏小时候长得白白嫩嫩,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看着人时可讨人疼,宋女士寻思自家孩子没了亲爸可怜,自小试图对小翟夏采用快乐教学。
结果翟夏小朋友天生卷王,别的小朋友背唐诗300首,他哭着要背唐诗1000首;幼儿园老师上课教一首儿歌,翟夏小朋友回家非要让妈妈多教一首,不教就撒泼哭闹,一度刷新宋女士对娃多样性的认知。
哪怕后来又见过很多家长,宋女士自认再也没见过比自家娃更能鸡孩子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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