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听敏涛提起过,张家枝叶繁茂,分支众多,而我这一脉,是自民国时期发家。一九二三年,我的曾祖父在族中所有人的反对下赴法留学,并在七年后学成归国,带回相对成熟的葡萄酒酿造工艺。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支才算是在族中打响名头。”
按照张宴昭的说法,他的曾祖父是在七年后学成回国,当年他离开时孩子只有一岁,七年后也就是八岁。可照片中,孩子至多也就三到五岁。
那么这也就足以说明,他早已归国。
到底谁在说谎?
霍绥福至心灵,再次走向那个小小的婴儿摇篮,并将里面那个做工粗糙的布娃娃拆开来。其实方才他就察觉不对,这娃娃绝对算不上精致,可布料与棉花的连接处缝制得可谓严丝合缝。
如此看来,倒像是别有用心。
果然,在布娃娃的棉花内衬里,夹杂着另外一封书信。
“你来。”霍绥将书信递给宋郴。
宋郴匆匆一眼扫完,顿时变了脸色,“果然人渣。”
原来误会女人与自己的朋友不清不白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张宴昭曾祖父这个混蛋在法国邂逅了一位名媛千金,为了得到千金与千金的家产,他丧心病狂想出这样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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