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境。”霍绥觉察不妥,迅速拉过宋郴的手躲到衣柜后。
“……”又被揩油了。
就在宋郴想要质问霍绥是不是有病的时候,门开了。先前那位身穿旗袍,从墙壁中走出来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消失在眼前,又再一次推门而入。
尽管女人已经非常小心,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哐当”撞击震动的声音。这声音不大不小,落在襁褓幼儿的耳朵里,可就是振聋发聩了。
摇篮里的婴儿“哇”地哭了起来。
“宝宝乖,宝宝乖。”女人连忙走向摇篮,将哭得畅快淋漓的孩子抱起,哄道:“没事的,没事的。”
可这孩子似乎铁了心要哭破喉咙,任凭女人怎样安抚都无济于事。藏在柜子后面的宋郴忍不住低声道:“养孩子真是麻烦,你小的时候不会也是这般胡搅蛮缠吧?”
霍绥神色依旧冷淡平静,“我出生在军中,十岁已经亲手砍下敌人的头颅。”
……得,您老人家厉害。
宋郴只当这是厉鬼无聊透顶的冷笑话,哼哼一声不再理他。
可霍绥却陷入深思。并非认为十岁砍下敌军头颅这件事情有多么不可思议,而是,他记起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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