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益驰端着三碗打卤面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一副离谱的画面。
简直没眼看。
“吃饭了。”能听出,态度不是很好。
宋郴如获大赦,趔趔趄趄地走向他,“好香啊,嗯……让我猜猜,是烤鸭么?或许也有可能是烧鸡。”
拜托大哥,这里是鸟不拉屎的偏僻郊区,哪里来的烤鸭烧鸡,不吃土就不错了。
人艰不拆,陈益驰将面摆在餐桌上,递给宋郴一双筷子。还没开动,睡得天昏地暗的张明齐闻着味过来了。
他还对二人心存芥蒂,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端着碗蹲到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
——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宋郴本想管教,又觉得这孩子才经历了一场浩劫,性子别扭也是在所难免。
毕竟,有些伤痕只能时间来抚平,遂就不再强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