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灵敏的身体在即将到达时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宋郴眼疾手快地拦住他,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慢点。”

        “嘿嘿,怎么样,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嗯。”宋郴指着床上凌乱摆着的药瓶,强调道:“跨越性的发现。”

        “……原来张慧娴的父母有精神疾病?”陈益驰上学期选修了医学心理学,自然清楚这些都是什么,茅塞顿开写在脸上。

        “……”得,忘了这货根本没看到日记本上的内容。

        “是张慧娴。”宋郴将日记本上的那几篇记事重复一遍,抿着嘴角好笑道:“如果是你,会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日期,等一群根本不会飞来的萤火虫吗?”

        “不会。”陈益驰一本正经回答。

        “恭喜你,是个正常人。”

        陈益驰最信赖的就是他家师哥,虽然偶尔不太靠谱,但无伤大雅,因而这次,他也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只是愣了愣,问:“难道张锦荣的死跟张慧娴有关系???”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对啊!郴哥!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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