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数回相见,姜屿虽也冷香傍身,徐宋宋心大,只以为是清贵公子无时不在的雅致,并未深想。

        直至景十三拉着她去姜屿屋中。

        姜屿形色潦倒地倚躺在床榻,发带垂散,只着中衣,水眸轻移间,虽是惹人怜惜的病弱美人模样,但已算不上平日一丝不苟的端和得体。

        冷香偏生浓郁更甚。

        徐宋宋暗下扫过屋舍,陈置简列,不见任何香炉弄盏。她这才知道,这股道不出内里的冷香,原是姜屿身子自有的。

        “生带冷香的体质,由古至今寥寥无几,我也只在古籍旧典中寻出一二。”她提及怪逸传言,眸中盛光,像是开了道倾泻流注的口子,“道是身怀异香之人,多为阴阳合和而生,交与则气朗神清,除病延年,在哪处都是稀世的宝贝。”

        景十三不喜这话,皱眉说道:“都是什么胡言秽语,谁生来便是他人玩物的。”

        徐宋宋立时噤声,自己一时兴奋,倒忘了收敛平日的荒涉所闻。

        她本就对景十三没有底气,寂然片刻,转而她正色起来,继续说道:“姐姐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起过噬日月,蛊毒在体内划堆阴阳,一月为期冲嚣发作,纵能挺过这样的痛苦,长此于身体内腑定有消损。”

        景十三有了些许猜测,明光轻尘尽落她的脸颊,神色愈显悠远:“是以你让姜屿过来,以身体为我解毒?”

        徐宋宋摸不清她的喜怒,讷然点了头:“这段时日,我亦在发愁姐姐的蛊毒,这毒太过珍稀复杂,一直难有进展,直到嗅见了姜公子的冷香,才令我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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