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神思清醒时,姜屿性子收敛,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而今悲切如溃堤,姜屿知晓了过往内里,如山倾海竭,信念颠覆,对景十三越发没有底气。

        她若是走,便是真的走了。

        “放心吧,我很快回来。”景十三回顾一眼,神色镇定,到底多说了一句:“宋宋是医女,我总得唤她过来,替你瞧一瞧。”

        徐宋宋背着药篓,火急火燎自旁侧赶来。

        一进屋门,她被盈室的冷香袭扰,下意识轻嗅了几下,旋即走近一些,手指搭在他的腕间。

        看到床榻上姜屿的病弱模样,徐宋宋想及那日长道陌上对他的违心恶言,也不知是否有伤扰,才害得他靡颓如此,当下不免心虚愧疚。

        “姜公子的病如何?”见徐宋宋少话,景十三主动发问。

        徐宋宋一愣,收起诊脉的手,长应了声:“悲忧过重,这才受病气袭体,没甚么大碍。”她瓮声又道,“待会我煎副药,这两日忌郁忌寒,在屋内好生将养便行。”

        景十三这才放心:“那就好。”

        很快,屋舍沉暗,只剩景十三与姜屿两人,又是一方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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