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十三没太管顾来人,自顾坐在石块上,抽出短剑刮了鱼鳞,又将鱼开膛破肚,极快地处理内脏。
整个过程难掩脏腥,实在不雅,她却毫无避讳,如行云流水,干脆又利落。
“公子此番前来,是要我去取谁的性命?”景十三埋头专注手中动作,先发制人问道。
姜屿不解,茫然看向景十三:“......什么?”
景十三神色淡定,兀自将鱼挂在支起的篱笆桩上,点起火星欲要烧水。等了半晌未得下文,景十三想了想,也不与他兜圈子:“我在问公子,您要我杀谁。”
姜屿在她目光凝视下,有些紧促无措:“我没有......要你杀人的意思。”
景十三闻言只觉莫名,轻笑出声:“公子应也能猜出吧,霍家那群恶仆所言不假,我是个刀口舔血的杀手。”
她坦然道出自己的身份,淡漠又凉薄,不见悲喜。
贵气公子长睫几不可察地一颤:“嗯,我知道。”他语气柔和,好似风雪夜归后,拢阖上两扇木门,烛影火炉缱绻温暖。
探知他人过往本就冒犯,景十三不说,他便没什么好问的。往来岁月过长,姜屿只知道眼下才是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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