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闯入酒肆,叨扰无关的人本就冒昧,她凛住气息,安静躲在竹屏窗柩的暗处,不敢多作打扰。
香炉中的沉檀木袅袅生烟,裹着不知哪处的冷香,若有似无,沁入鼻息。
外头很快追来了动静。
屋阁外间不住有人争执斡旋,随即是一阵杂乱沉重的步伐。那群人放肆惯了,不顾店家的阻拦,很快传来酒具的一声摔裂。
“莫要给脸不拿!人既是在你这儿没的踪迹,也只该你自认倒霉。我们将人抓到就走,你再敢阻拦试试!”
一人继续高声吩咐:“把这酒肆围住,一个也不许放过,给我好好搜!”
楼下动静愈大,似泛出轩然的波涛,惹出平日少见的一团混乱。
景十三皱眉,侧身望向窗扉,外头已有人守着,不能再往原处逃离。她迅速想着对策,失神之际,左脚无意一退,竟踢上了木阶。
突然的沉钝声在屋舍内煞是清晰。
竹屏相隔的郎君一抬眼,清冷出声:“什么人。”
如遗世经年的雪,化作山间缓慢流泻的冰川。这嗓音不染轻尘,又冰冷透彻得令人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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