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乐芙所说的是她自己的病症。少数人偶尔也会拥有类似的知觉体验。
在这种感知中,世界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复杂整体,色彩、气味、与声音相互呼应,既不是声音暗示了色彩,也不是色彩启发了气味——
万象一直在以一种相互间的类似彼此表达。
这也是造成艾乐芙的口语进展缓慢的根本原因。
一旦她要开口说话,就必须从浩如烟海的征象中过滤出自己的表达,而语言的表现力在她过分丰沛的知觉前干枯得像露了底的小溪。
伊泽尔听着艾乐芙的描述,打开了自己的记忆仓库,联想挥舞着触角在里面手舞足蹈。
“丁香,结愁的丁香,还要被雨打湿——多大的雨?”
“不是暴雨,但很大,”艾乐芙把头转向西南方向,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瞳孔逐渐放大,“还没有停,还没有停。”
“还没有停?”伊泽尔咋舌,又是叹气,又是摇头,“那得是多深的愁怨呀。”
他们挤挤挨挨,靠坐在朱红花盛开的高台下。这里当年设计得就很空旷,随着太阳逐渐爬升,洒下一地明亮温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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