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鲍恩先生对马蕾小姐的深情岂是区区几张纸能写尽的,没写完的情书又哪里会署名呢?”

        伊泽尔把手里的晨报向上一扬,清风激荡,高高卷起鲍恩未完笔的单恋,宛如一场洋洋洒洒的大雪。

        “所以,那个能自由出入鲍恩的办公室或家门偷盗信件、并放到马蕾身上的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纷纷扬扬的落雪中,伊泽尔指向台下,那个方向恰好是悲痛欲绝的马蕾母亲。

        一个扶着这可怜女人的年轻人愤怒地冲台上吼道:“你要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监刑官,还不快把他轰下去!”

        “轰我下去?”伊泽尔收回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笑道,“我还要请你上台呢。”

        “鲍恩导师带的唯一学生,威廉。”

        “你还在胡言乱语。”威廉一张脸气得通红,“我根本没学过雅文,更听不懂什么雅文。”

        伊泽尔却不搭理他,转而面向高台下的人群:“我听说恩奇姆之所以被叫做‘诚实之城’,是由于这座断头台能‘审判诳言’。”

        “上一纪元的传说,只有你这种乡巴佬会信——”气势汹汹的威廉忽然梗住,惊恐地看向伊泽尔。

        伊泽尔微微一笑:“哎呀,你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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