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里面正好没水了,邬盼南拔掉针头,往卫生间走去。
“邬楠。”邬盼南突然回头叫住他。虽然之前觉得弟弟一点也不可爱,可是到头来居然只有他是在真心替自己考虑。她有些唏嘘。
邬楠还在坐在原地,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梗着脖子道:“干嘛用那种慈爱的眼神看我?没见过帅哥啊?没见过我的限量版AJ啊?”
说着把脚伸出来。
邬盼南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算了,臭弟弟还是臭弟弟。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病房里早就没人了。
她挪回病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碗水饺!
那碗向梅耳提面命不准邬楠吃的水饺!
她往保温桶里看去,水饺只剩了几个沉在汤里。
糟了,邬楠真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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