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无奈地接住,伸出另外一只手抹去了沾在上泉脸颊上的奶油,指尖的触感让咽着蛋糕的上泉“噌”地涨成了番茄脸。

        然而入的社团没过上两个月就没能瞒过赤司。

        倒不是因为不愿意让他知道,上泉只是突发奇想地想要让赤司惊讶一下,尽管这样的感情出现在赤司身上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

        从来没有在音乐上有过任何学习和造诣的上泉森一报名了小提琴的培训课程,紧挨着小提琴的摊位是钢琴,上泉觉得那玩意儿不是从小练习打下基础长大可能再也拥有不了灵活的手指了,于是她自信地报名了小提琴。

        显而易见,我们的上泉森一错估了小提琴的难度。

        练了一个半月除了能把字母歌、樱花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曲子拉的分毫不差,别的难度稍稍进阶一点就手忙脚乱错误百出。社团里几乎各个都是十级甚至演奏级的小提琴爱好者,对于上泉这样纯纯的新手也是百般包容。

        “没事,你才学了一个月挺正常的,慢慢练就好了的。”每当有人这么对自己说的时候,上泉心里就更急了一些——要知道国中学习空手道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叫那些从小习武的人刮目相看,但是如今她几乎每晚回来就练习,接触的时间比当年学空手道要久的多,反而连那时十分之一的效果都没有。

        想到这些上泉把曲子的结尾草率一收,颓废地躺倒在沙发上。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上泉一下子紧张地弹了起来。开门进来的赤司看到上泉警惕的目光,说:“你自己把备用钥匙给我的,不会忘了吧。”

        上泉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没……怎么会……咳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发你短信打你电话都联系不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