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念不忘的事情他怎么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认知让上泉更是不知所措,她都控制不了脸上的神色,也没有给那样淡然的微笑任何回应,匆匆低头从赤司身边跑了过去。
这以后上泉森一不再避开赤司征十郎了。该放学就放学,该回家就回家,偶尔遇到赤司也学着那样的方式点头打一下招呼,不再慌张和害怕,那种年少无知而巨大无畏的喜欢,还没来得及有所张扬的表示,就被上泉狠狠压到了心底。
“上学路上遇到家门口新来三天卖鱼的大妈我也会笑着打招呼,我那时和赤司认识两年了,可是一瞬间对他的了解好像比三天都少。我没有骗你们啊,我和赤司征十郎,什么时候是朋友过呢。”
后来上泉森一重新回到了道场,和大家仿佛没事儿人一样继续谈天说笑,进行着每日的联系,也陆陆续续继续参加了一些比赛,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却也在一定的范围内逐渐被更多人熟知。而赤司带领着奇迹的时代,刷新了一个又一个记录,真正成了中学生篮球历史上的神话。
他们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驰骋着,彼此之间越走越远。
上泉森一曾听人提起过关于平行线和相交线的关系比喻,也被人问起过是宁愿永远保持距离,还是有所交集越走越远来的更好一些。只是在那次楼梯间的偶遇让她顿悟了一件事,她和赤司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她执拗地朝着赤司的方向冲了过去,最终也只是拗不过惯性回到原来的位置而已。
她也设想过无数次,两个人的相识应该终止在哪一个瞬间。在初次见面之后再不招呼,或者在学习方法教导后的点头之交,或者忙于社团后渐渐疏远彼此,又或是樱花树下后的冷淡疏离——如果一切停止在这些地方就好了,不过是遗憾大一些小一些,总比……总比现在来得更好。
往日里上泉路过街头篮球场的时候从没有停留过——因为赤司不会出现在那些地方,而赤司不会出现的时候,篮球对上泉来说比不过转角的鱿鱼烧更吸引她。但是这一天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吸引着她走了过去。
篮球场总是伴随着喝彩、球和人脚步交错在地上响起的声音,而在上泉走向篮球场的时候却格外的安静。
一个灰发男子站在场中央,手里抱着篮球,而四周有四五个更高更壮些的男子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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