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千里在向铃木秀也介绍桃井五月的时候,曾经说起过帝光这一段很辉煌,也很凄凉的时段。
她用上的“凄凉”两个字,让上泉惊讶了一下,却一下子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我不能想象黑子和桃井那个时候是用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看待这个最最心爱,却开始逐渐四分五裂的团队。”特别是那种分裂在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他们心痛着努力着,却什么都做不成。
上泉森一无法对队伍这样的走向有过多的评价,除了当事人之外任何人或许都没有资格谈论那种滋味。她只亲眼见证了赤司一个人的改变。
而他一个人的改变就让她的世界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不说篮球了吧,你呢,训练的怎么样?”
在正式加入真道馆总部之后,上泉觉得自己和赤司的距离在迅速地缩小,甚至交流的时候都多了一个可以兴致勃勃谈起来的话题,她也因此觉得自己多了解了一些赤司。但此刻她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
“训练的很好。”她报流水账地回忆着,“两周前长谷川导师收我作最小的弟子,是一个在空手道圈里特别特别有辈分的师范。他很严厉,但也很温和,夸了我很多也为下个月的专业级交流赛给我制订了专门的训练方案……我只是……”
上泉说出这话的时候特别害怕引来赤司的嘲笑,虽然知道以赤司的教养绝对不会把这种情绪显露半分。这种“只是觉得我的初衷好像不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矫情了一点?
【当一个人开始考虑自己初衷是否还在的同时,他的想法已经夹杂了别的东西了。】铃木秀也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在给上泉介绍空净社名字来源的时候,上泉说的那一句话大概是什么意思。
赤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力却格外集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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