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常往体育馆跑,打着来看双胞胎哥哥出洋相的旗号躲在体育馆的器材室里看他打篮球。凉太经常问我今天姿势有没有很帅,被青峰一球砸到头有没有很蠢,黑子君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厉害……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凉太也觉得我很不可思议,好像人在体育馆,魂都飞到美利坚去了一样。久而久之就不再过问我对他帅气姿势的评价了。”
“凉太他不知道啊,球场里活跃着五个人,板凳上坐着三四个人,还有一脸严肃记记写写的监督以及不敢发声音打扰却满脸兴奋的围观群众,体育馆有那么多人,在我看来都长着一张脸,于是眼前全是那绿发少年专注的神情,和在球场上对投篮的认真与近乎偏执的坚持。”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除你以外却都长了一张脸。
“千里,你一定把你所有的文学修养都用上来描述这段感情了吧?要不然国文成绩怎么可能这么低……”
“你去死一死吧气氛毁灭者!”铃木斜过身子对着上泉脑袋狠狠地拍了一下。
再蠢再呆的女孩子对待这类事物也是极其敏感的,千里在发现自己的世界只能看到绿间真太郎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不知不觉住到了自己的心里。
她和绿间正面的对话言语超不过十句,就连和一直以敬畏态度对待的奇迹队长说话次数都更多些,大多数时候只有走在凉太身边时遇到绿间,凉太自来熟挂上去攀好感的时候,才在旁边一边讽刺自家兄长,一边对绿间抱歉地点头示意。
除此以外,就只有“黄濑……凉太马上出来。”“大概在更衣室。”“路上小心。”“谢谢,麻烦你了。”这样简单生疏的日常对话。
千里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大概是无意间看到他仔细缠绕手指的模样,是他因为一球失误自己留下反复训练到天黑的场面,是在老师办公桌上不小心瞧见的优异成绩的卷子,还是……还是初次见面时那伸手一推眼镜的姿势。
如果一个人能清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为什么会喜欢上另一个人的话,就不会克制不了而导致后来发生的种种了。上泉森一将这句话咽了下去,安静地听着。
“后来帝光发生了一件很轰动的事,据说是一个女生听到赤司君和监督的谈话,什么内容无人可知,那个女生是谁也保密的很好。那阵子篮球社和外部学校,就是那些没什么本事却打比赛不入流的学校起了矛盾。其实凭帝光的名气根本就不害怕这些谣言耸听的,风波再大过一阵子也消停了。可那个女生将这事儿听进了心里,就兴冲冲奔去和那群混混般的学生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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