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婆和房桂花何尝不知道这几个碎嘴婆子的用意,摆明了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的,而且也确实正中她们的痛点,那日喜酒陆溪只在家中院子摆了几桌,请的人不多,但是菜式之丰富豪华早就全村皆知。

        吃过的人赞不绝口,听了的人无不好奇,而更多的人则是对老陆家幸灾乐祸,每日都有人变着法子奚落陆阿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房桂花早停了动作,被陆阿婆瞧见立马用手中木杖打了她一下,“懒东西!洗衣服也不好好洗,只会在这儿偷懒!”

        “阿娘,我饿了,实在干不动了。”房桂花真没说假话,这几日天天被这老货压着干活,她是吃不饱睡不好的,每日就两个粗面馍馍,再不给吃的她说甚么也不干活。

        “吃吃吃就知道吃,净一个讨债鬼,”陆阿婆嘴上骂骂咧咧,将这几日阴阳嘲讽她的人骂了个底朝天,即便这样陆阿婆尤不解愤,“快扶老婆子起来去找张梦儿,去找张家,找他们讨银子就有饭吃了!”

        陆溪怎么也没想到,穿来第一日还互相包庇的陆阿婆和张梦儿,此时早就形同水火,陆阿婆还天天上门打骂闹事,当初如何对付陆溪一家子,现如今就如何对付张梦儿一家子,真是风水轮流转。

        陆阿婆如何闹事,陆溪一家自然不知,他们美滋滋地吃了晚饭,正忙里偷闲地坐在院子中消食,待休息好了还要将明日营业的东西准备上。

        陆母听了他们今日风味堂的情形自然是惊讶得很,陆母知道薯条是好吃,但是做法她也是知道的,光卖就这样一道简单的吃食就赚了快二两银子……陆母看着陆溪从背包内掏出一筐银钱,铜钱沙沙响着,夕阳余光照射下还泛着光芒,由不得她不信了。

        她怔愣半晌,徒地起身去厨房:“咱们今晚得备多些东西才行……小阳小苗,来帮阿娘将这些地蛋洗了。”

        陆阳陆苗乖巧应了一声,端上两盘土豆去院子洗,一个舀水一个搓皮,阿展见状也想帮忙,被陆溪拉着坐下:“先不忙,咱们商量一下明日的事儿。”

        今日的反响比较好,为了应对明天可能遇到的情况,陆溪稍微和阿展讨论了一下,她说甚么阿展自然都同意,两人休息一会儿便进屋去给陆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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