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与阿展目不斜视从房桂花身旁走过,房桂花心中不忿正想胡说两句引起大家伙的注意,冷不防与回过头的阿展正好四目相对。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山林中窥伺猎物的狼一般冷厉,凶光毕露,宛若一把泛着逼人寒意的刀子,那凶狠的眼神直刺得房桂花背脊一凉,双腿发软,浑身汗毛竖起,哆哆嗦嗦的隐约升起一股尿意。

        “桂花,桂花?”身旁的一婆子见她怔愣拍拍她,“你这是……唉哟!”

        房桂花打一激灵,脚底下一滩又臭又黄的,竟然没来由地尿了一地。

        她无暇顾及丢不丢面子,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身后一众茫然的村民。

        阿展心满意足地收回眼神,快步跟上陆溪,陆溪自然知道他在背后搞了小动作,但自己人肯定得纵容着,“跳梁小丑而已,明日要摆好几桌酒席,天不亮你就要起身掌勺,早早回去备齐东西罢,甭理会她了。”

        万幸河东村兴的是傍晚成婚,二婚或是侧室才是早上成婚,不然陆溪他们得通宵准备酒席,之前陆溪就在镇上买了不少食材,鱼肉酒水都有,阿展做掌勺陆溪给他打下手,两个人天不亮就起来准备,小膳祖与小索耶摩拳擦掌,就等着让阿展大显身手,给乡亲们面前炮制一桌好菜。

        二人忙着杀鱼宰鸡,烙饼做饭,待陆母起了也一块儿帮忙,陆阳陆苗也帮着摆放杯碗,隔壁梁婶梁翠翠带着女儿何花也来帮忙,小灰跟着他们屁股走来走去,小毛驴从栅栏内探出脑袋,看着主人忙进忙出,陆溪家的院子开始热闹起来。

        之前陆溪听生意伙伴说结一次婚简直累死,说甚么流水的宾客铁打的新郎新娘,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了让大家伙高高兴兴,自己则累成一只狗……不,狗都没那么累,小灰还能得一快肉骨头在边上啃得滋滋有味,她呢,忙了半日水都没喝一口。

        不知是不是身体素质的关系,阿展的伤好得快,炒半天菜也不累,精神头极好,不像陆溪,她还不是掌勺那个都快累得散架,只想睡觉。

        太阳西下,何花正带着一众孩子在院子中放鞭炮,来凑热闹的乡亲又得了陆母派的喜糖,闹哄哄地围着陆母道喜,陆溪回屋换了身衣裳,许是近来吃得好,她早已不似原身那般蜡黄枯柴,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更显明眸皓齿,肤色莹亮,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好似在发光,阿展都差些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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