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想记不来,陆苗小声地补充:“姐夫。”

        “对,姐夫!”陆阳哦哦哦地点头,“所以阿展哥哥是姐夫嘛?”

        阿展顿时整个人连耳朵尖都在发红,黝黑的肌肤完全掩盖不住,好似一只熟透的虾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眼睛都不敢往陆溪那儿看。

        “小阳说得没错,”陆母瞧着两个孩子的眼神充满柔和喜悦,“阿溪啊,找天将喜酒给摆了罢,请邻里来吃顿饭也是要的。”

        阿展是落户了,但还未在村里过明路,就像现代社会新人们领证要摆酒一般,长辈们总认为不摆酒席请亲戚好似缺了仪式一般,婚结得不明不白,偷偷摸摸的,认为不光彩,家中孩子有喜事的恨不得敲锣打鼓到处宣扬。

        陆溪无所谓,办是要办的,她连红纸都买回来了总不能白买,神态自若:“我记着呢,阿娘觉得后日如何?咱们也不需摆大酒席,请几位相熟的邻里长辈来吃酒便好。”

        陆母点头,后天日子也不错,她们才与老陆家断了关系,老陆家一家子都不需要请来吃酒,河东村内也没旁的亲戚,充其量也就是请邻居来凑个热闹。

        至于陆母娘家……陆母心下黯然,也不知她的亲人现在如何,她想请吃酒都不知从何请起。

        阿展早已躲进厨房去了,小膳祖见此子可教,便站在他肩头教他做菜,她无需动作,与小索耶一样烹饪时只需与人触碰就能领悟精髓,一点就通,只是做饭的人至少得有些手上功夫,不然就如同陆溪那般,空有知识动手能力不强,手跟不上脑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将她培养成厨神。

        晚间大家伙吃的是阿展做的土豆炖牛肉,不得不说,这道菜与陆溪陆母自己琢磨的菜式味道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小膳祖即使初次见识土豆这个食材,也有本事让阿展这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做到每个人吃得直舔嘴,连阿展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做的,好吃得用酱汁拌了三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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