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桂花确实有偷偷藏了钱,但哪里肯认,当下哭道:“阿娘我哪里敢啊,那都是我家给我的嫁妆!”
“我呸!你哪儿带了甚么来我家,当初聘礼还倒贴给你娘家十两银子呢,不成,我现在就得上你屋子找去!”
于是房桂花就当着众人的面,在张家就地跪着哭求卖惨:“村长老叔,您们要给我做主啊,二叔一家现如今又断了干系,阿娘这是想断大房活路开始磋磨咱们家大荣了……大荣啊!阿娘这是要逼你去地府找二叔啊!”
人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房桂花哪管那样多,陆阿婆无人可压榨这是瞧上他们一家了,现在不闹还等何时?
房桂花一哭二闹三上吊,甚么陆阿婆逼死二儿子又要逼死大儿子,甚么大房一家要下去找二叔去了,陆阿婆也不甘示弱,两婆媳竟在别人家旁若无人地又开始吵闹。
杨腊梅也在一旁哭将出声,甚么她家梦儿好苦啊,甚么大伯爷不帮着张家人啊,甚么村长要逼死她家啊……这场由张梦儿引发的闹剧仿若无休止一般,场面乱哄哄的又是一阵纷乱,村长陆老叔一众长辈如何头疼应对自不再提,张家院内的吵闹声从昨日傍晚吵到深夜凌晨才算完。
何花对这些一概不知,倒是乐滋滋:“张梦儿不能去镇上念书就与咱们一样了,每日要与家中帮忙劳作,看她还怎么瞧不起人。”
这时陆母与陆阳陆苗也醒了,牵着上外头洗漱,何花见状住了嘴不再多说,与陆母打声招呼便抱着自己的花篓回隔壁家去。
陆溪带着孩子们刷牙,陆母稍洗漱就上厨房去料理今日的早饭,陆溪买的菜蔬肉蛋多,怕放外头坏了,每日一早才从背包中取一些出来,吃不完再放回背包内,各种样式的菜肉都有,陆母现在每回做饭都好似在选秀,不知该挑哪样好。
早上要干活,还是吃些瓷实的好饱肚子,陆母熬上一锅浓稠的米粥,然后切了土豆块肉丁菜丝一股脑儿倒进去,最后想想,又打发了一只鸡蛋倒进粥内轻轻搅成蛋花,她也不晓得这样煮味道如何,只想反正加入的材料都是好的,怎么样也不会难吃罢?
这粥也出乎意料的好吃,浓稠料足,入口绵滑,煲粥的米是粗粮谷物混白米,谷香浓郁颗粒分明,尤其陆母还将肉丁放盐油腌制过后才下入米粥中,粥水不用再下盐味道就已足够,每一勺粥都是满满的肉与菜,还有一丝蛋花,与其说是喝粥,倒不如说是在吃放多了水的米饭,肉红菜绿的卖相还不错,一大家子吃得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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