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咣当被来人猛然推开,房桂花搀扶着陆阿婆杀上门来了。
听了女儿的话杨腊梅的气顺了话也大声了,昂首挺胸:“找甚么找,我闺女说了,她没见过你!你这糟婆子麻溜地滚罢!”
陆阿婆张梦儿确实是没见着,但房桂花不一样,她俩可是打了照面的,张梦儿现在只盼着自己咬紧嘴不认,与房桂花各执一词,能不了了之含混过去。
“我说腊梅,你生的好闺女真是满嘴胡言,到现在也不肯说真话,”房桂花阴阳怪气地,叉着腰直指张梦儿,唾沫横飞就差戳上她的脸,“幸好老娘我今日留了心眼,不然今日谁也说不清了!”
“张梦儿你有一本贴着夜蓝花的书罢,那花新鲜水灵一看就是刚摘的,贴得满满当当可好看了,那书封皮还是黄颜色的与鸡蛋黄一般,你说我说没说错?”
“前两日我都在家中邻里都是知道的,那第一茬的夜蓝花又是这两日才刚长的,若是我今日没见着你,如何知道你有这书?”
“现在村长老叔长辈都在,别说老娘冤枉你,将你背上那筐中的书都拿出来给大家瞧瞧,看到底是谁说假话!”
夜蓝花的颜色好看花苞秀美,既可用于染色也可用于装饰,每年都有许多未出嫁的女儿家去采夜蓝花,采回家自己染指甲也成,做成染料染布也成,带去镇上卖给小姐们也能赚些小钱,是以每年都很是风靡。
书封皮贴花是最近书院女学生都流行的事儿,那书还是吴煜诚送给张梦儿的诗集,张梦儿见到刚长出的夜蓝花便摘下贴封皮上,今日一早张梦儿出门时正抱着,在书会上还故意拿出来显摆了半日,意料之中收获不少同学的目光。
因翻了半日怕书皮坏了,张梦儿晚上回家便放在书筐内,哪成想房桂花的眼睛如此的尖利,一眼就将那书瞧了去还记得死紧,这下冷不防说出来,张梦儿连藏的时间都没有,顿时小脸煞白,不知该如何说好。
偏生杨腊梅这会儿不晓得看眼色,还催张梦儿:“你将书都拿出来,看这婆娘还有甚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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