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展无辜地眨眼,一副我听不明白要含混过去的样子,陆溪与村长都笑了。

        回到家时两个孩子正在院子中玩耍,阿展急着出门去办事没带上犬崽,犬崽自遇上阿展之后就没离他这么久过,颇有些不高兴,陆阳手上拿一根狗尾巴草在犬崽跟前逗弄,犬崽也是兴致缺缺,嗅嗅那草,然后不感兴趣地别过头趴那儿不理他。

        陆阳见状,换了个方向逗犬崽,狗尾巴草扫着犬崽的鼻尖痒痒,害它猛打了几个大喷嚏,身上灰蓬蓬的毛毛被甩得飞起,喉间恼怒地发出与阿展相差无几的凶狠咕噜,直扑罪魁祸首,陆阳收不及,那草便横尸在犬崽爪下,瞬间没收了“作案工具”。

        陆苗蹲在哥哥身旁看他们玩耍,见状拍手宣布:“犬崽赢啦!”

        陆阳面上挂不住:“我、我那是让着它,再来!”

        “甚么赢啦?”

        陆溪与阿展大包小包地进了院子,陆母闻声从里屋出来:“可算回来了,怎去了恁久?”

        “买了些糕点布匹的,还剪了些红纸,”经常要用的东西陆溪并没有放到系统背包内而是与阿展分着各背一些,边说边与阿展将满满当当的竹篓放地上,“本来是想着日后去镇上方便,便去看看有无骡子可卖,哪知走了整个集市都没见着,平白浪费时间。”

        “我从前听你阿爹说,马匹骡子一类得大小集市才会有人家牵去镇上买卖,平日也不是没有,只是价格得高一半,”陆母帮着陆溪将竹篓的东西拿出来,“你买骡子做甚?”

        陆溪便与陆母将镇上有了铺子的事说了,陆母还道从前陆溪说的是玩笑,村里人想要凑齐开铺子的银钱谈何容易,哪知陆溪才说了没多久,这铺子都开始装修了,陆母如何不震惊,顿时都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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