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苗哒哒哒跑进来,扒拉着陆溪的木床。

        她看不见当康像,好奇地巴望着陆溪的手,“阿姐你手上有啥呀,咋直瞪瞪地看着?”

        “好东西,”陆溪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告诉阿娘我这就来。”

        “嗯!”陆苗脆生生地应了跑出去。

        上次陆溪家吃肉,那还是陆父还在的时候了,陆母厨艺好,将家中仅剩的一根萝卜切了,与兔子一同炖煮,加了葱段姜块祛味,将兔肉炖得软烂,肉香浓郁,酥烂鲜美。

        原身太久没吃肉了,陆溪虽然不馋肉,但闻着味道仍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陆溪家穷没调料,做出来的肉仅仅只有鲜这一个优点,然而有肉吃谁还在意有没有味道,两个小崽吃得直舔嘴巴,吃完肉了,还依依不舍地嗦着骨头上的味儿。

        陆溪正啃着兔头。

        她虽不是川省人,但啃着啃着总觉着哪不得劲,想想反应过来这不是辣的。

        唉,兔头还是得辣着嗦痛快。

        她家还是穷啊,得赶紧想办法种田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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