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愣了好一会,她说:「你们报告了我失踪?」

        哥哥耸耸肩,然後说:「是你的问题,你只说要出差『一两天』,阿姨大概在下午的时候就说要报警了,我说服她等到第三天。」

        「我要出门了。」琼不想再待下去,她感觉後背因为姿势僵y而麻痹,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然後在房间书柜翻找,将自己这阵子所写的纪录全拿出来。琼要把这些东西全部还给神田,她不要g了。

        「小妹,我不想管你要做什麽,但你最好待到阿姨回来,跟她说一下,不然——」

        「不然怎样,我很忙!」琼喘着气。Ai葛妮丝会怎麽想?她为什麽感觉自己就像要去通知士兵家属阵亡消息的军官一样。

        她试着将东西收拾好,因为手忙脚乱,纸张散落在地上,琼发现在自己笔记的最开头,发现写了一位希腊哲学家的话,准备要拿来当作所谓自传的第一句导言:「时间本身不会老化,而将因记忆而永垂不朽」。

        「你要g什麽?」哥哥询问。

        「我要去苏联。」琼脱口而出,她将所有资料全放回夹子内,接着塞进包包。

        也是在同时,她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麽而冷汗直流。

        「嘿??小妹,我有听错吗?你是被阿姨洗脑,还是早就趁所有人不在意的时候加入了某个奇怪的教派?」

        琼不知为何要对哥哥坦白自己的计画:「我的朋友在那,我要去带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