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问她,有没有兴趣来工作。

        ——「薪资非常优渥。」

        琼下意识顺着望过去,在等候区旁,是一条通往深处的走廊,光是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就有两个以上的十字路口,配上方格磁砖,简直像某种邪恶实验室。

        她往柜台瞥了眼,职员似乎离开工作岗位。琼吞了口口水,b起写出一篇好的采访专题,然後拿少得可怜的稿费,在邪恶机构工作说不定听起来b较能令人接受。

        琼深x1一口气,她现在得抓住每个赚钱的机会。她抬起脚步,毫不迟疑往前走,幸运地是,墙壁上的布告栏有着路标,指引自己在转角弯到正确的路径上。

        一开始,琼觉得这里会是像大学般的走廊,但实际上并没有,这里更像医院,像她小时候曾走过的连绵大道,只是那时她明确地知道,她要行至路的尽头,去看望病床上的哥哥,而在这所谓的研究机构,她不确定一直走下去,自己会看见什麽。

        这里的房间都有各自的名牌编号却杂乱不堪:「档案室」、「休息区」、「采购部」——她也无法得知门後有什麽。

        另一个奇怪的点,是几乎每隔几公尺,紧靠着墙壁的一张小桌子就会出现,桌面的藤编篮内放着糖果,在惨白的日光灯下,五彩缤纷的糖果包装纸,看上去让人食慾尽失。

        墙上贴着奇怪的便条纸,上头写着「那不是异状」。

        什麽?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明明听得见机器的运转,以及墙壁中水管线所发出的声响,空气却像实T一样SiSi压在自己x口。当琼想到这里时,她抬起头,看到了监视摄影机,上面的灯光没有闪烁,感觉是关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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