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突羯兵凶神恶煞,指着两人一阵叱喝,紫儿也不知道他在说些甚麽,心里极之害怕,立即瑟缩在爷爷怀里。她被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敢抬头去看突羯兵。突羯兵越骂越凶,提起皮鞭往两人身上cH0U打,打得他们连声惨呼。爷爷为了保护紫儿,将她紧紧揽着,以r0U身为她挡鞭。突羯兵不停cH0U打爷爷,突然有人从後抓着他的手,将他拉倒在地上。突羯兵B0然大怒,爬起来正待要发作时,只见一人威风凛凛的站着,怒眉睁目的瞪视着他,此人正是颜瞻。突羯兵先是一怔,随即跪地叩头,道:「颜将军。」
颜瞻冷冷地道:「好威风呀!小小士卒便有如此气焰,竟视军规如无物,随便殴打俘虏,你好大的胆啊!」
突羯兵连连叩头,急道:「颜将军,小的真的不敢。只是这老头儿走得太慢,影响了大队,小的才被迫督促着,实在没有殴打俘虏的意思啊。」
颜瞻道:「督促需要不停的鞭打他们吗?」
突羯兵道:「这??」颜瞻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喝道:「军令早已明言,凡降者一律不杀,亦不会无故nVe之。现在你随意殴打俘虏,已犯军规,传令下去,杖七十!」听罢突羯兵大惊失sE,随旁的同僚急忙上前求情,道:「将军且慢,他是右蠡王贺真将军的部属,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颜瞻听得贺真之名,更是怒火中烧,只因当日义弟乐平便是Si於贺真以及叱罗摩之手。颜瞻坚决地道:「军令如山,谁为他求情也没有用!」说罢,向左右下令:「执行官,将他拿下!」
「且慢!」忽然从远处传来大喝之声,一匹骏马从後疾驰而至,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贺真。
贺真在颜瞻跟前将马勒住,说道:「颜将军,你因何事要向我部下用刑?」
颜瞻道:「他无故nVe打俘虏,触犯军规,便该受罚。」
贺真微微冷笑,转头问士兵:「你说,是不是如颜将军所说,你无故nVe打俘虏?」来了贺真这位大靠山,那突羯兵胆子也大了许多,便道:「回贺将军话,小的见这老头想逃走,便用鞭打了他一下以作惩戒,实在没有nVe打俘虏,请将军明察。」
贺真狡狯地笑道:「颜将军,你都听到了,是这个老头逃走在先,就算真的把他杀了,也不能怪罪部下。难道因为他们都是汉人,将军看了心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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