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然收拾文件的手一顿，想了一瞬便转头看着张抒，“既然她想通了，那就早点成全她？”
“随你。”
“等等！”
吴然终于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正准备走向徐方岩的时候，她又开口道“我还有点事想问，再等等……”
吴然不满道“刚才催我的是你，现在制止我的也是你，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管我怎么想的？！”徐方岩没有半点临死的觉悟，甩了吴然一句，就又移开视线到张抒身上，“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他在这儿，我不好问！”
“你能有什么事要说？”
这话意思就是以前说了那么多，都已经说够了？
“我不是在拖延时间！我只是想在离开这具身体前几分钟问你几个问题，这有什么需要提防的？你连这都不能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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