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的眼神有多可怕，徐方岩很明白。前年数百次的鞭策后，于姐立下的严苛准则与其后的各种魔鬼惩罚让她们胆战心惊不敢妄动，以致于她只要瞥过来一个眼神，都能让徐方岩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于姐你刚才说了我的口头禅。”
于姐缓缓放松眉头，又将刻意挑高的眉毛和眼皮松弛下来，便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神色，“我都听了这么久，学你一两句话，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徐方岩的表情极是谄媚，“于姐你想说什么都没关系！”
徐方岩怂得很是时机，于姐轻哼一声就当把这话揭过去了，“有时候，你书读得再好也没用！如果不能真正把老师教授给的知识吸收进脑子里，又举一反三再度延伸到更深层次的领域，你就算成绩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是的是的！”徐方岩点头玉兔如捣药。
“你当年学历史系的时候，有没有把你的导师问倒？”
“……没有。”
“你当年上课的时候，有没有研究过宋史？”
“……没有。”
“你当年不上课的时候，都是在睡觉吗？”
“……没有……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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