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已经想好该说什么了,喉咙里也堵满了话,可却说不出来。
他思及过往,每次两人有了什么摩擦,都是自己主动认错。
她总是高高在上的。
自己却是那般卑微。
就像……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
想着父亲肃沉的面容,萧铸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
萧铸动了动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反复数次后他才说道“昭昭,宛州出事了。”
“什么事?”
“马场里的马染病,死了大半。”萧铸低声说道“没有这些马,如果楚国进犯,我们必死无疑!”
“啪”
昭郡主动作迟缓地转过头,一脸惊愕,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过了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怎、怎么可能,不是才春天吗?青草才刚长出来,马儿们怎么会……怎么会……”她捂着眼睛,泪水沿着手指,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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