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音像是没听出他说话时的怪异,高兴道:“父亲同意我回家了,等东西收拾好了就走。”女儿家声音娇俏,话里话外都透着期待,看他脸上露出狐疑,又说道,“我家不在这儿,在宴城,你知道宴城吗?南梁的都城,我家就在那儿,我好久都没回去了,也不知那儿现在如何了。”

        宴城,男人听到这两个字,眼中似有光一闪而过,随后沉默下来。

        “是吗,那里什么样,是不是比这里繁华热闹啊。”男人突然羡慕道,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活到现在都没出过县城,宴城应该离这里很远吧,路上得走好久,你是一个人回去吗?”

        谢琼音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笑着对那人说道:“父亲与兄长在营中走不开,自然只有我一人啊。”

        男人听了谢琼音的话,眼中带着深深的探究,似在想着这话的真与假。

        宴城离着万齐县有千里之遥,此行路远迢迢,谢高卓怎么肯让谢琼音独身前往?他就不怕他这个宝贝女儿半途中出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信?你不信也没办法,确实只有我一人回去。”谢琼音说到这里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收敛下,又道,“我也不是头回一个人回去了,还是认得路的。”

        得到谢琼音肯定的答复,男人脸上笑意越发深,随口问道:“你就不怕路上遇上什么?我听人说近来宿戈人频繁来附近骚扰……”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就听谢琼音满不在意的接着他的话说:“不会的,堵我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男人听了她这话,脸上露出一抹嗤笑。

        “阿扶!”不远处,有人喊了她一声,谢琼音闻声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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