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从来都没有什么无缘无故,谢柒扶自认自己与平阳公主始于那一次春蒐前,而也是在那一次,平阳公主第一次开口问她要不要进宫。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原因呢?若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其实我看你很顺眼,这个理由,可以了吗?”平阳公主顶着那一张乖巧的面容,不见方才那有些逼人的气势,现在的她看上去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周遭很是安静,连个过路的内监都看不到,谢柒扶看着她,有些想笑,“这也算是理由吗?”而笑过之后,她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严肃说道。
“怎么不算?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厌恶这里,我说的,对不对?”平阳公主似铁了心的要从谢柒扶这里得到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哪怕她闭口不说,她也要想方设法的撬开她的嘴,哪怕是只有一个字。
知道自己是无法再避开,她看着平阳公主道“就算是这样,仅凭公主殿下您,能做什么呢?您贵为公主,待到将来出嫁,这宫里的事情,就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了。”
南秦女子十五及笄,平阳公主今年十一,就算她有心朝堂事,那也只有四年的时间,四年,能做什么?这宫里朝堂上下都已是腐朽,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板正的?
“你先不要管本宫,你就先告诉本宫,本宫的提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谢柒扶本把话给岔开了,可这没一一下,就又被平阳公主给拽回来了。
“我依然还是那个话,不答应,辜负公主殿下的心意,是我的错。”谢柒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梁新霁看到那人一个一个的上了擂台,再过不久就该轮到他了,可都这个时候也不见谢柒扶回来。
觉察到梁新霁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梁司信看到低声问了一句“做什么?就轮到你了,还不安静些,小心错过了,你就该哭了。”被他这么一说,梁新霁顿时就安静下来,但那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后面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