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柒扶应了一声,看着那擂台缓缓道,“方才比试的那叫孙元异的,父亲可以试试能不能招募了来。”
那厢陈傅齐正同司马饶云说着话,冷不丁听到谢柒扶的话,诧异的回过头去看她。
觉察到陈傅齐看来的视线,谢柒扶嘴角微微扬起,看向他道“怎么,陈叔叔也瞧上这个人了么?”
看着眼前那一副少年装扮的谢柒扶,陈傅齐头一次庆幸没有带自家女儿一起来,若是叫她见了谢柒扶,那岂不是要变成一出人间悲剧了?
“我倒是真看上他了,就看侄女肯不肯割爱了。”陈傅齐看了上擂台的那么多人,也只有这么一个看的上眼的,但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有人提前开了口。
“割爱?陈叔叔说笑了,这好不容易才看上这么一个,怎么可能割爱?若陈叔叔真想要他,大可来抢,谁抢赢了归谁。”谢柒扶笑着回道。
“阿扶,怎么同长辈说话的?”听到谢柒扶说话的语气,谢高卓顿时忍不住训斥了她一句,倒是陈傅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劝谢高卓消气,而他身后的谢龄郁见谢柒扶被训训斥了,忍不住笑了一声。
孙元异下去后,再上来两人,谢柒扶看到其中一个,脸色顿时就变了。
上一世,新朝四十三年七月,衡檫举荐一人入营,那人姓沈名央,梧州人氏,最初是在一个武馆里做武师,后来又进了镖局,但是在镖局里得罪了人,弄得最后没有哪个镖局肯收留他,因缘巧合的结识了衡檫,后进了白林军,这些都是她叫人去查后得来的。
因为有衡檫作保,那人瞧着也确实是不错,思量再三后,未免让人觉得偏颇,就叫他先去那前锋营几日,待立下战功,便好做提拔。
可叫人没想到的是,自以为的良将,到头来却是一匹齿尖且锋利的狼,咬得他们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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