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郁没想到谢高卓会一下把事情想到他身上来,整个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耳边的喧闹都好似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寂静一片。

        “父亲在问你话,你愣了什么?这事情是不是你做得?”谢龄清发现谢龄郁脸上那一丝不对劲,再想到谢柒扶说得话,一下就联想到了他的身上。

        “不!不是我,父亲,二哥,这事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谢龄郁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心里正虚着,冷不丁听到大家的都把怀疑起他来,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儿一样,全身毛就炸开了,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可他这样的反应,就越是叫人觉得可疑来,偏偏他自己还不知道。

        “父亲,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谢柒扶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扫过谢龄郁。

        不知道为什么,谢龄郁总觉得谢柒扶像是知道这事是他做得,但看她移开双眸,却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忍不住在心里安抚自己不要多想。

        各自入座之后,谢柒扶看着在中间摆着的擂台,伸手搭上自己腰间的雁翎,一旁的梁新霁以为她是紧张了,就安抚道“阿扶你放心,若是你头一个遇上我,我一定会下手轻一些的。”

        可是他这话才说完,就被身旁的人呵斥了一句“胡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可别害了阿扶。”

        听到梁宏逸护着她,谢柒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梁新霁道“我不需要你下手轻些,梁二公子,你可知道为什么这擂台是默认了死契的?”

        据说这默认死契的规矩,是从宫里传出来的,由侍奉章帝身侧的大太监亲口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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