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谢龄霍说得那些话绝不可能出自谢柒扶的口,谢柒扶不过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个能知道什么?可是,她不知道,靖安长公主肯定是知道的,可靖安长公主什么时候同谢龄霍有接触?明明他们回来也没有多久时候。
棠氏越想,心里就越慌,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星半点,若是都叫人知道了,那她可就没脸在宴城继续待下去了,“榭月。”她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唤道。
听到唤的女婢立刻从外面进来,看到坐在桌旁面色阴沉的棠氏,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低头走近,恭敬的说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棠氏看着榭月,仔细的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可惜起来,她是随她到将军府的女婢,当年她还怀着谢龄霍的时候,她日夜担心谢高卓的心会离她而去,可她身子不方便,就把目标瞄向了身边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榭月。
她模样生得不错,性子也好,又是棠家的家生子,不用担心她会生了反心。
可她人还没有往谢高卓的房里送,在他们新婚没几日,他便返了重陵,过了几年,她又怀上了谢龄清和谢龄郁……
“夫人。”榭月见棠氏一下晃了神,开口唤了一声。
这一声,让棠氏立马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她看着榭月,道“走,去陈国公府。”
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既然不能承认,那就必须有人来承担这件事。
陈国公府里,谢柒扶坐在廊下,看着手里的雁翎。
“阿扶,在看什么。”梁妤慕端着一盘糕点从房里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看到在廊下坐着的谢柒扶,端着手中的盘子坐到了她的身边,将手中的盘子递到她的眼前,有些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这是厨房刚做好的荷花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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