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末将觉得,这事不可信。”听完了兀鲁和的话,这帐中有一个男人忍不住开口道,他边说着,眼睛边往兀鲁和身上看去。

        过了一会儿,又道“摩挲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渡礁虽不在南秦管辖的地界上,可从山上俯瞰过去,那渡礁就是从天南山脉延伸出去的,也是他们不自知,非要来争上一争才罢休,当年也是他们耍了无赖,不然的话这渡礁何至于这么多年也由着放任在外。”

        他这话一说完,迄鲁就忍不住生气的开口道“这事,我可以指天发誓!若我所说有一个字是假的,那就让我的尸体被那苍鹰吃得一干二净。”

        迄鲁的话说完,也有人对先前那人说的话反驳道“你也说当年是他们耍了无赖,既然是无赖,那么对付这种无赖,就不能用寻常的想法去想他们,将军,末将觉得这事,还需仔细探究后再做定夺。”

        那说话的两人,都是他麾下的爱将,一个性子激,一个性子静,也算是相辅相成。

        萧守明听了他们的话,在心里思忖片刻后,看着兀鲁和道“老人家,这事事关重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下决定,这样吧,我先让你送你们回去,不用太久,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那四方寨里不只有南秦人,还有摩挲部的人,这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好擅作决定,兀鲁和相信萧守明既然开了口就不会食言,放心的跟着人走了。

        在他们离开后,先前说话的那人又开口想要劝萧守明,他道“四方寨的人多年与摩挲部的人通婚,就算他们自认自己是南秦的人,可身体里流的也不是纯粹的南秦血,将军,这人我们可以不要,但是渡礁我们一定要拿回来。”

        那人说得认真,但萧守明听了他的话却是眉头紧皱,看着他道“祝安,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不管他们是否与摩挲部的人通婚,既然是生活在那个地方,那就是我南秦的子民。”

        他说完后,看着肃齐道“你去营地里挑一个面生的人跟着去,看看那寨子里眼下是个什么情况,若真如那老人家所言,这事我们也不能不管。”

        那名叫肃齐的男人领了命,转身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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